祇園精舎の鐘のこゑ 諸行無常のひびきあり
沙羅雙樹の花の色 盛者必衰のことわりをあらはす
平家物語卷首語。而且還只有兩行,
完全無法跨越的第一章。以致於從來就沒有真正把平家物語看完過。
文字真是一種凶器呢。
祇園精舎の鐘のこゑ 諸行無常のひびきあり
沙羅雙樹の花の色 盛者必衰のことわりをあらはす
平家物語卷首語。而且還只有兩行,
完全無法跨越的第一章。以致於從來就沒有真正把平家物語看完過。
文字真是一種凶器呢。
"今天又要去台南了唷?"
我的學校,位在城市東區;我的家,位於城市西區。不過,這是現代郵遞區劃的分法;大部分時候準備出門上學時,外婆會問我的通常是:"今天又要去台南了唷?"
是的,堪堪能以運河轉折處為分界,以東大約到成功大學,這一段空間,謂之"台南"。
對我這個年紀的小朋友來說,這個轉折處的代表地標是磚紅色的YMCA大樓和協進國小,而外婆則是稱之為"避病院車頭",說起來本地原本的確是避病院位址,也是由台南城內通往安平方面輕便鐵道的板車起始處;父母輩的,倒是多稱此區為海關。


我自己倒是不覺得有什麼滄海桑田的感慨,雖說親眼見證了家門口的那條台南運河從有到無,放牧黑羊的老人家似乎再也不出現了一樣;不管怎麼說,都是生活的ㄧ部分。就好像總是知道一定會從某天開始,推著好吃手工豆花的、那位缺了半截左掌大拇指的老人家再也不會經過外婆家的庭院,而你ㄧ定也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我說的運河不是那金光燦燦的台南運河,而是與此平行的,真正的"台南老運河";我認識祂的時候已經大約不到一間寬了,但是河床是有水的,來往兩岸都得走橋;淤積得比較多的地方開始有棚子,或是由曬木場佔據。慢慢地,棚子成了RC建造物,木材場有了面向外頭新運河的廠房和店面,連變電站都可以踩在祂頭上!我恐慌地猜想那些水泥橋(雖然是水泥橋)總有一天會"不小心"被整理乾淨,然後我們再也無法證明那裏曾經是真正的"台南運河"。

上海市某街景
這個MOMENT真是太強了。
對不起,這是工學院笑話。

堂堂應屆退役大學生,使用沒有注音符號的鍵盤進行注音輸入還是有基本的自信的。但是在那之前,還是得先入手注音輸入法才行。
立刻上網搜尋"新注音"的安裝包!問題是我不會通用拼音啊......
"新"的拼音是SHIN? SIN? CIN? XIN?
"注"的拼音是JU? CHU? ZOO?
"音"的拼音是IN? INN? YIN?
好不容易湊齊了"新"和"音",獨獨就是"注"這個字怎麼打也打不出來;
迫於無奈,我只好灌了"新酷音"......
補充說明,新北投的新是XIN。原來要這樣拼啊。
本店氧氣開放

最近在便利商店發現了兩件耐人尋味的商品:牛奶糖口味的曼陀珠&棉花糖口味的嗨啾。

抱著慎重而期待的心情,我品嚐著"牛奶糖口味的曼陀珠"......嗯,果真是牛奶糖口味的,的曼陀珠啊,哈哈哈。簡直是胡來。到底一種食物為什麼要有另ㄧ種食物的味道啊?真是令人疑惑不堪。由於這件事,想起了小時候曾經很認真地思考的問題:
最近市面上已經很少見那些十多年前風行ㄧ時的復古餅乾了,譬如華元鹹蔬餅、真魷味、燒番麥、蚵仔煎、玉米濃湯、野菜園等等;至於卡迪那洋芋片、浪味仙、可樂果、滿天星等現在仍存在7-11架上的,倒是少數的長青份子了,和統一麥香紅茶基本上是同等的經典,而所謂經典,也包含了外在包裝歷久不衰,幾乎完整保持了老面孔直至今日,此話表過不提。
當時最令(還是幼兒且身為台南人的)我感到最新奇的是:嘩!蚵仔煎耶!洋芋片有蚵仔煎的味道!好新奇啊!幼兒的想法果然很單純。不過,正所謂童年反映人生,我想一切應該就是從這時候開始的罷 XD

近幾年來便利商店蓬勃發展,功能也越來越新奇完備了,真是"連這種鬼地方都收得到"的時代。像是呼應ㄧ般,架上的各式餅乾小點推陳出新,尤其是洋芋片系列,真是想得到的口味都有(連想不到的口味也有),有時候還反倒還能被上ㄧ課"避風塘炒蟹到底是什麼啊"之類的。據我個人的分析所得,洋芋片的口味可分為以下幾大類,分類方式是直覺:
1。原味
原味洋芋片。最低限度地以鹽或糖調味。從"將灑了鹽的洋芋片視為原味"這一點來看,顯然"鹽"並不被認為是一種正規的加味料。另外值得ㄧ提的是:所有原味(或是該系列最經典的口味)的外包裝,通常是紅色的,這大該跟某種人類的結構或是聯覺有關吧(也有可能是當年的色版不夠多)。例如:品客/卡迪那/波的多/可樂果/多力多滋/義美煎餅的原味口味,通通都是紅色的。
西藏旅行,除了五體雙腳之外,我輩凡夫俗子的主要交通工具還是汽車。
在通往(已經可稱得上是"熱門"觀光景點的)珠穆朗瑪峰的蜿蜒公路上,要如何控制車輛通行的時速呢?這樣的高海拔地區,室外條件惡劣,日夜溫差極大,電子設備的壽命非常地短,測速器材必然裝不得。但是,山不轉路轉,方法還是有的。
從日喀則回拉薩只需不到一天路程。出了城,沿著雅魯藏布江邊公路ㄧ路東行;時而江北,時而江南。首先,我們會在日喀則的交通警察管理站得到ㄧ張紙卡,上面記錄著出城的時間,到第二站第三站又會得到兩張卡,同樣須加註過站時間和抵達時間;最後要進拉薩之前會的管理站,會檢查我們在前一站得到的紙卡時間是否在規定範圍內。舉例說明:譬如公路限速70km,所以如果第一站到第二站之間有七十公里遠,那麼紙卡上註記的時間間隔必須大於一小時,以證明你開得比時速70km還慢。

但是萬事萬物總是有它的道理的;會超速ㄧ定不是沒有原因的。西藏的公路,又長又平又沒車,而且還沒有紅綠燈,風景又好,隨便坐在車子裡都覺得自己像在拍什麼歐洲進口車的廣告,駕駛師傅會開得通體舒暢渾然忘我然後越開越快也是理所當然的。時速70km!?那是摩托車吧!這真是太為難人家了。總之,每每要接近管理站之前,就會看到許多大小旅行車魚貫排在路肩上,企圖拖過時間限制,而附近也必然散佈拿著相機四處拍照的遊客和兜售的小販。

至於我們是怎麼打發四個站點之間的三段區間的呢?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台灣的GoogleMap也開始看得到詳細的中國地圖了。
原本是完全不行的。2008年10月的時候,map.google.com.tw是讀不到詳細的中國地圖資訊的,頂多頂多,就是廣義地標誌"上海楊浦區"這種層級的地名;也就是說,完全幫不上忙。
那麼,根據經驗,必須先將網際國名縮寫改掉,同時也要判斷Google在該國是以公司還是其他的什麼存在方式來選擇com的縮寫,這樣才能順利地使用該國的Google地圖介面。譬如說,
台灣的就是map.google.com.tw
日本的就是maps.google.co.jp
韓國的就是maps.google.co.kr
想必中國的一定就是maps.google.com.cn了吧~哇哈哈!錯!完全沒有!
正當我東拼西湊進行排列組合之際,想起了這些日子以來在街上看見的"賽百味(SUBWAY)"和"勞森(Lawson)"……心想:不可能的吧?抱著姑且ㄧ試的心情輸入了DITU.google.cn,於是乎奇蹟就這樣發生了:
在開始這個嚴肅的系列之前,先來點輕鬆的吧。
這是在北京社稷壇神樂署殿閣看到的,作為歷代傑出中國音樂家的介紹展示。

沒錯! John Cage的名曲4'33"是有樂譜的,
而且是在柏林博物館島旁邊的建築書店找到的,
而且還有三個樂章 (汗)
序言中說明了 "可以任何樂器演奏,自由地變換與增加秒數"等等
那一刻 我昇起風馬 不為乞福 只為守候你的到來
那一日 疊起瑪尼堆 不為修德 只為投下心湖的石子
那一月 我搖動所有的經筒 不為超度 只為觸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 磕長頭在山路 不為覲見 只為貼著你的溫暖
這一世轉山 不為輪迴 只為途中與你相見
那一天 閉目在經殿香霧中 驀然聽見你頌經中的真言
那一月 我搖動所有的轉經筒 不為超度 只為觸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 磕長頭匍匐在山路 不為覲見 只為貼著你的溫暖
選擇正確的描述方式可能是社會化過程中,最難解卻又最頻繁的一道課題吧。
是說,如果有人問:欸,你什麼時候有空啊?
一般來說,最清楚的方式是列出功課表,以一個TimeTable的形式來呈現,
譬如星期幾第幾節是什麼課然後來是什麼課云云。
然後最後你會整合性地說明:星期某下午某某堂沒課,有空。

這件事情其實跟怪現象其一是類似的,
不過為了湊數,還是列為怪現象第七好了。
我有書籍潔癖。
也就是說,不能忍受書的外表有摺痕,撞痕,刮痕,以及罪大惡極的圓角。
尤其是因為手心的溫度,而使得書表皮被蒸溽得凹凹軟軟的,
這是絕對萬萬不能的。
所以呢,重要的書我都會慎重地包上透明書套或是霧面塑膠布,
企圖延長封面的壽命,
完成之後,就可以肆無忌憚地翻閱而不怕被手汗弄皺啦哇哈哈!
真的是步行者優先!
車道的紅燈一亮,
毫不猶豫大跨步往前走的是日本人,
探頭探腦擔心有車子不長眼地衝過來的都是外國人。

嚴格說來,這其實是在2006年游走東海道的第一天發現的。
這次踏出新大久保車站時記憶又突然回來了。
一PO以為記。
瞪著商店街的人行道棚子,老是覺得哪裡怪怪的,卻又說不上來。
中午時分,對面的速食店人來人往,
我站在商店街的這一頭,瞪著棚架的細柱子;
搞什麼,不是中午嗎,影子這麼長是怎樣?
這時才突然驚覺:是緯度!是緯度啊!

東京地鐵,像是有好幾個台北車站連在一起似的。
但是奇怪的是幾乎再每一站,有多少人下去,就有多少人上來;換句話說,有多少人要上來,就有多少人該下去。
坐車最怕經過台北車站,老是一堆人迎面擠上來,說是大站嘛,下去的人倒也不多,總之是遠不如等著擠上車來的人。倒楣一點的,站在月台上,要等到第三班才輪得到自己上車。藍線的話,一到忠孝復興站就會一股腦的下去一堆人,車廂瞬間變得好寬敞。
東京卻很奇怪,本來以為一到新宿或是上野之類的大站,八成就是擠上加擠了,其實卻不然。倒也不是不擠,擠還是擠的,只是一節車廂內,如果即將上來三十個人,那麼至少也會先下去個二十八個。
至於下一站的新大久保,如果只下去兩個,大概也只會上來這麼兩三個。
若是從新宿往下,到了原宿,也是下去多少人,就差不多也上來多少人,基本上同時段內擁擠度不變。
有趣的是,以新宿到原宿為例,往前往後各推兩三站作為假設的pick up範圍,總的加起來也不超過八站;那麼也就是說,以山手線上每三站有一大站而言,不討論轉車之前的travle過程,其實東京人在日常通勤上的旅行距離基本上可能不長(僅討論山手線環狀區域),而這種易上易下的現象,是不是說明了城市的(這條線上)點與點之間的發展是近乎均值的,因此電鐵扮演的角色顯然不是長途輸送,而是三至五公里範圍內的代步呢?
關於吃食的邏輯,怪矣。
2006年在掛川城下,七點過後,在某居酒屋點來一份某某拉麵定食什麼的,
原本以為所謂定食,大概就是一主食兩三樣小菜小湯之類的。
想不到,煎餃!是煎餃!
六顆煎餃,這算是配菜嗎?六顆煎餃我在台灣可以過一餐了,真不明白日本人是怎麼想的。
2008年在澀谷街頭赫然得見夾著兩顆燒賣的刈包,要價350日圓,
還有搭配雞肉飯的拉麵定食、包了整塊起司蛋糕的可麗餅;
對於日本人的飲食邏輯,姑且歸納出以下重點:
一,所謂主菜,並不表示不可分割或不可被附加之絕對完整性
二,所謂配菜,並不表示可片面採樣(如泡菜)或不可附加於他人(一塊充滿裝飾的蛋糕)之相對不完整性